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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儿刚下时一头头包扎处理脐带、一头头拔掉牙齿、一头头洗干净;三天后还要一头头剪掉尾巴……比带 ‘奶娃儿 ’还恼火!”。傈僳汉子张正龙一脸认真地向我摆起了他的养猪经。
现已43周岁的张正龙,是德昌县金沙傈僳乡黄竹村上傈家坪社社员。他从2005年7月就开始养“DLY”猪儿,毎年都有些收入。特别是今年初以来猪价上涨后,他家的猪儿卖得更红火。
傈僳族不习惯喂母猪。头个月兑现母猪补贴,金沙乡全乡620多户农户,母猪仅35头。而张正龙一家就占了10头。他也成了德昌傈僳族中唯一的科学养猪专业户…….
张正龙曾经是黄竹村的党支部书记。在2005年初,县上召集的一次村干部参观本县小高乡养殖户“DLY”猪时,他被汉族老大哥的能干深深感动了。当场就好奇地不停请教专业户们。他听懂了这种瘦肉型猪,可以用酒糟来喂。而母猪只能用包谷等饲料来喂等技术。
回家后心头总是搁着养猪这桩事。他想汉族同胞能干,为啥少数民族就不能学着干。以前毎年花几千公斤包谷全浪费在那一两头过年猪上。而家境一直都贫穷。他一边三天两头朝山下毗邻的锦川乡新马村三社汉族养猪专业户家跑。一边动员妻子李正英买几头母猪办它个小型养猪场,学着干一番。他妻子怕无垫底资金和猪价不稳定承担风险,搞不好全家人要饿饭。一直不理他……可通过汉族朋友们对他一的不断“打气”,恰遇三社陈太伟家要卖几头母猪和一头种猪。他便偷偷瞒着妻子从信用社里取出了家头仅有的4000元“退耕还林”粮食补贴款,再从几个弟弟家一家借点,一共凑了7500元。买了7头母猪和一头“杜洛克”种猪(他说种猪当时才买成400元,现在要管5000多元),再在挨公路的新马三社汉族朋友家租了几间房承包了一亩多地,买了5吨水泥和一些水泥砖打整。张正龙的简易养猪场便立起来了……
泥石堆里掏猪圈
当时还不到6元一公斤的小猪儿价,让养殖户们连本都捞不够,赚钱就更不容易了。养了多年猪的老专业户们都忙着处理母猪,张正龙却笑眯眯买母猪。让本来就不习惯喂母猪的亲戚们觉得可笑。都说张正龙想钱想疯了,闭起眼硬往山崖上跳……更让张正龙精神快崩溃的事也来临了。2006年9月18日晚,一阵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将他的养猪场同住房“洗白”了。除了人外,两千多斤黄谷、每件管260元的6件精饲料、还有快满双月的41头小猪儿全被冲走了(幸亏母猪关在汉族朋友家喂养,不然也要跟着“日塌”)……一清算那晚泥石流夺走了他家两万多元物资。这下,张正龙一家6口人便无家可归了。值钱的东西仅有那7头老母猪。张正龙也被家人数落得抬不起头来,成天就是昏昏沉沉无精打采。连吃饭都要靠政府救济,从今往后咋办?
张正龙伤心了几天后,心想天无绝人之路。又顶着别人的说三道四请来了十来个男工,在泥石堆里掏猪圈。通过十来天的苦干,他原来的猪圈总算掏出来了。砖墻损伤不大,关键是水泥空心砖防水牢靠。他又找了一些塑料彩棚搭上,“养猪场”又起来了……
全家围着猪圈转
“今年初以来,小猪儿共卖了两万多元。价格从每公斤8元到25元。这两天猪儿价每公斤都是25元多,现在还有7窝66头小猪儿还没卖,正等着进钱咧……”张正龙笑嘻嘻告诉我。自从这两年生猪及小猪儿价起来后,张正龙更坚信他所选的路是正确的,便大张旗鼓指挥家里人投入养猪事业。房前屋后压“苕”种“牛皮菜”,这些全让妻子包干了;买饲料就交给两个儿子;他就没日没夜地守着猪圈……
他还加入了县畜牧局成业的“DLY猪养殖协会”。平常三天两头到县城参加协会举办的培训会、交流会,卖猪儿时协会一个电话就搞定了。“方便得很。我这小学生都能都把技术学会了,协会还帮你在网上找买主帮数钱……太对了!”张正龙不停地唠叨。
我问他以后咋打算,他干脆地说无论猪价怎么涨落他都不在乎,仍坚持养猪并扩大猪场。只要有人吃猪肉就有喂猪的市场。他说不仅自己喂,他还要动员亲戚家门们一齐喂母猪、小猪。“不卖也可以自食呀,傈僳人观念要转变才行……”张正龙自言自语起来。俄木日布 |